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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彪为何要打倒贺龙?两人新仇旧恨与蒋介石和毛主席有关?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1:44    点击次数:85

01

贺龙为林彪辩护

1942年伊始,贺龙刚抵达延安不久,便因感情纠葛,与骞先任终止了婚姻关系。

众多热心的老同志对他的生活起居甚为关切,纷纷化身月老,为他牵线搭桥。

在某一日的午后,中共中央西北局与联防军的数位领导齐聚一堂,会议结束后,众人便闲谈家常。话题中,有人提及了林彪与女子大学叶群的恋情。

贺龙早已听闻林彪与叶群之间的恋情,更有传闻称叶群将林彪写给她的情书公之于众,意在提升自己的地位。

贺龙深感不平,对林彪的遭遇表示强烈支持,认为叶群的所作所为严重损害了林彪的威望与名誉。

近日,听闻众人纷纷热议此事,我不禁情绪低落,不悦地开口道:

“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行为失当,举止轻佻,竟以损害他人声誉和信誉来提升自己,真该好好给她上一堂严肃的教训!”

“总裁大人,我向您引荐一位朋友,她与叶群相识。”

这位名叫薛明的女士,源自河北霸县,曾是天津的一名女学生。她积极参与了“一二九”运动,并于1936年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自抗战爆发以来,她始终投身于抗日群众运动的工作之中。

她率领一支由青年女子组成的抗日宣传队,足迹遍及北平、天津,途径山东、南京,最终抵达江西,沿途积极开展抗日宣传活动。

1938年,应新四军江西办事处之荐,抵达延安。期间,曾分别在中央党校及女子大学深造。尔后,转赴清涧地区工作,业绩斐然,遂荣获县参议员的荣誉。

调任中共延安县组织部部长,系西北局着力培养的杰出女干部。听闻她对叶群有颇深了解,老总不妨与她一晤如何?

贺龙听闻众人之言,沉思片刻,认定动员薛明对叶群进行一番批评,以助林彪一臂之力,实为一件美事,遂默许了下来。

1937年前后,自左而右依次为贺炳炎、贺龙、彭绍辉,三位英雄,共展四臂之威。

02

贺龙请薛明尝狗不理。

1942年春的一个周日,贺龙将军在陪同高岗及延安县委书记王丕年的过程中,抵达了薛明的住所。

王丕年兴奋地宣告:“贺龙司令员亲自莅临,看望我们来了!”

高岗趁机向贺龙引见道:“这就是薛明同志。”

薛明对贺龙的意图感到困惑,心中略感拘谨,于是轻柔地唤了一声:“贺司令员!”

贺龙轻轻颔首,与薛明相握,言道:“今乃周日,我与高书记特来此地走走,旨在了解一番情形。”

高岗严肃地叮嘱道:“薛明,贺老总询问的情况,你必须如实禀报!”

贺龙问:“你与叶群相识?”

薛明轻点着头,回答道:“的确是旧友,只不过近年来交往的次数日渐稀少。”

贺龙在薛明的回答中确认了她与叶群“是朋友”的身份,随即提高音量说道:“若果真是朋友,那你就应当展现出朋友应有的风范。”

薛明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贺龙曾言:“林彪对叶群情有独钟,向她致信,这原本纯属人之常情。”

“我看她毫不在意,大家来看看,这是林彪写给我的亲笔信。”

这样做,对吗?

薛明断言:“错了!”

贺龙续道:“那么,你能否转告她,若倾心于林彪,便与他结为连理;若无意,便无需写信,也无需大肆宣扬,直接明了地表达你的拒绝态度即可。”

你向她转达,这是我亲口所言。老一辈的革命者,身经百战,历经生死,历经千辛万苦才求得一份良缘,却被嘲讽与戏谑,这难道不违背常理吗?

这类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,优点鲜明,缺点也显而易见。你对此有何看法?

薛明郑重其事地表示:“我赞同贺老总的见解,此事宜由我负责。”

贺龙面带微笑地说道:“我这就说这么多。我深知你在清涧的工作表现相当出色。”

高岗接过话头,赞许道:“这里的工作进展得颇为出色。薛明,请你简要汇报一下你的工作情况。”

随即,薛明向众人详述了延安地区的党组织建设以及妇女运动的相关工作。

贺龙

王丕年设宴款待了众人。在告别之际,贺龙问薛明:“你可是天津人士?”

薛明回答道:“我来自天津近郊的霸县胜坊镇,现正就读于天津的一所高校。”

贺龙曾言:“我这里有一位擅长制作天津狗不理包子的厨师,您不妨去品尝一番,感受一下是否地道!日后若有闲暇,欢迎您来我家做客。”

高岗巧妙地带着一丝玩笑意味对薛明说道:“习惯了,往后不妨常去老总那里走动走动!”

薛明依照贺龙的建议,特地与叶群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,向他传达了贺龙的观点。

贺龙与薛明相识后,历经一段时光的相处与深入交流,于8月1日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。中共中央和西北局的诸多领导人,包括任弼时、林伯渠、高岗、陈正人、张帮英等,以及王震、李井泉等昔日的战友,纷纷前来道贺。

数日之后,在贺龙的陪伴下,毛泽东莅临贺龙的驻地进行慰问“战斗篮球队”的队员们。在此过程中,他也向贺龙及薛明表达了诚挚的祝贺之情。

贺龙、薛明

03

薛明劝叶群说明历史问题。

1942年二月,中国共产党开启了“整风运动”。在此运动期间,薛明与叶群之间爆发了激烈的矛盾与冲突。

叶群,本名叶敬宜,后更名叶瑾,系福建省福州市的籍贯。她与薛明同是天津市三八女子中学的校友。

抗日战争爆发之际,叶群随天津第二批次南下的学子抵达南京。凭借亲戚的引荐,她得以进入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,担任播音员一职。

继而投身青年战地服务训练班,与班中国民党军官之间的关系显得微妙而复杂。

她踊跃参与了“三青团”举办的“一个党、一个领袖、一个主义”主题的演讲竞赛,同时,她也不遗余力地向由国民党CC系特务机构所主办的《战斗》壁报投稿。

因此,党组织安排薛明与叶群进行了一次深入谈话,就她之前的种种表现给予了严厉的批评。

得益于薛明同志及其他同仁的鼎力协助,1938年,她们一同自江西南昌抵达了延安。

抵达延安之后,叶瑾更名为叶群。1942年,正值林彪从苏联疗养归国至延安之际,两人相识相知,进而坠入爱河。

叶群

林彪曾两次结婚。

1927年,林彪在父母的安排下,迎娶了妻子,完成了婚礼。然而,婚礼落幕后的第三日,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离家之路。

长征抵达延安后,林彪担任抗日军政大学校长期间,结识了一位名叫刘新民的女学员,她后来改名为刘梅。二人结为夫妻,1938年冬日,林彪前往苏联疗养,刘梅陪伴左右,二人共同育有一女,名为林小琳。然而,日后因感情出现裂痕,他们最终选择了分手。

1942年伊始,林彪自苏联返抵延安,彼时结识了正就读于延安女子大学的叶群。同年7月1日,两人喜结连理,此乃林彪的第三次婚姻之旅。

1943年春,延安的整风运动推进至对照检查环节,正式迈入了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关键阶段。

鉴于薛明对叶群的深刻了解,本着一名共产党员的责任与担当,她便择日将叶群邀请至家中,以诚挚的态度与她进行了一次恳切的交谈。

“身为一名共产党员,你我同属党的队伍。当前,正值整风审干的关键时期,我期望你能主动坦白,详述尚未完成入党手续的情况,包括介绍人的身份,以及你在南京期间的各项表现,还有你与国民党教官、丰城县县长等人的交往细节,将这些信息如实向组织汇报。”

叶群听闻此事后,勃然大怒,厉声质问道:“你们竟敢趁林彪不在,竟要对我下此毒手!”她情绪失控,放声大哭,举止疯狂,竟在地板上打滚,撒泼不止。

薛明原本打算耐心地劝导叶群主动向组织坦白自己的历史问题,然而目睹她此刻的神态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,于是语气坚定地说:“既然你执意不愿提及,那便随我一同前往组织部,身为党员,面对党组织,这些问题终需直面。”

随即,叶群被引入中组部,王鹤寿亲自出面迎接。

叶群一见王鹤寿,立刻伪装出更加伤心的模样,痛哭流涕,她高声尖叫道:“她竟然散播我无数的恶言,肆意造谣。”

薛明语气坚定地声明:“这并非无中生有,我手中持有详细的揭发材料,其中列举了诸多问题,请组织审阅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将材料递给了王鹤寿。

鉴于叶群与林彪的夫妻关系,王鹤寿未便轻易发表意见。他接过信件,慎重地向薛明回应:“待我审阅完信件,自会向上级汇报,您先行返回吧!”

此事引起贺龙与林彪关注。

贺龙急匆匆地从战场返回,对薛明怒斥道:“你这是在胡闹!谁授权你逮捕叶群的?”

薛明保持沉着冷静,向贺龙详尽地阐述叶群过往存在的问题。

片刻之后,贺龙的怒气逐渐消散,转而对薛明言道:“对于如此规模的运动,持有疑虑,将其揭露亦不失为正道。事已至此,坦荡无私,无需过分忧虑,让组织自行展开调查即可。”

刘亚楼、林彪、罗荣桓

林彪对此事极为重视,情绪激动,遂紧急从前线返抵延安。

叶群一见到林彪,便装作十分委屈,添油加醋地向其倾诉了一通。

向来沉稳的林彪怒火中烧,大声斥责:“他妈的,我身在前线浴血奋战,你们却在后方对我的妻子指手画脚……”

他将此事迁怒于贺龙,并与妻子叶群共记下了对贺龙与薛明的这笔账。

此外,自贺龙受命担任延安联防军司令员以来,毛泽东曾多次与他探讨林彪过往的历史细节,涉及抗战初期林彪不愿将兵力驻守延安的决策,以及他在洛阳接受蒋介石接见时的种种表现。

此事终被林彪得知,自此成为他挥之不去的隐痛。

自此,林彪与贺龙两家族间埋下了难以弥合的芥蒂。这一结怨,也成为了林彪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企图将贺龙置于绝境的关键历史动因。

林彪、叶群、林立衡、林立果

04

贺龙夜见林彪

1966年9月10日的清晨,贺龙乘坐车辆径直赶往人民大会堂,于东门下车,步入了浙江厅。

他此行系依据毛泽东同志“你可以登门拜访,征求一下有关同志意见”的明确指示,专程拜访林彪同志,以征询宝贵意见。

鉴于毛家湾住所即将展开修缮工程,林彪于八月上旬迁往人民大会堂的浙江厅临时居住。

浙江厅,占地约半个篮球场,呈方形布局,其名自明,乃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期间浙江省代表团齐聚议事的场所。

自林彪入住之后,鉴于他对风、光、水以及汗水的畏惧,遂对大厅进行了重新装潢布置:

浅绿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大厅,与之相映成趣的是同样色调的沙发,而四周的窗帘亦采用了这抹清新的浅绿。整个空间仿佛被这统一色调所笼罩。夜晚,厅内仅点几盏柔和的小灯,使得室内光线显得昏暗而静谧。

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,贺龙步入浙江厅,厅内光线昏暗,一时之间,他感到有些不适应。

林彪上前与贺龙握手,贺龙见林彪因惧怕阳光,日日居于阴暗之处,面色苍白得令人惊愕,不禁为之动容。

他早闻林彪畏惧光亮、惧怕水流、避忌风声,然而今日亲眼目睹,不禁惊讶于他竟恐惧至此。

罗荣桓、刘伯承、林彪、叶剑英、贺龙。

两人落座于沙发上,工作人员为贺龙奉上一杯香茗后便迅速离场,此时会客厅内仅剩林彪与贺龙二人相对而坐。

贺龙说明来意,诚恳地说:

“林总,我今日拜访是想了解您对我有何评价?”

林彪装作诚恳地表示:“贺老总,我对您并无任何异议。”

“不,林总,难道就全然没有一星半点吗?”贺龙执意要探询林彪的看法。

静默片刻后,林彪似是猛然忆起某事,语气中带着不经意的随意,却又不免透露出几分明显的威慑,开口道:

“言及所涉及,不过寥寥数语。关键在于,你面临的问题或许重大或许微不足道,但至关重要的是,今后需关注一个核心问题——支持何方,反对何方。”

仅寥寥数语,便将他对贺龙的狼子野心揭露得淋漓尽致。

若你贺龙能站在我林彪这边,与我同行,你的困境自会减轻;反之,若你持反对立场,你的难题将愈发棘手。简言之,你的问题之轻重,完全取决于你对林彪的态度。

既然林彪已然将问题公之于众,并揭示了其底牌,贺龙自当给出一个明确答复。

他想起过去毛泽东同他谈起对林彪的看法,想起他用卑鄙的手段搞倒了罗瑞卿,现在又指使吴法宪等人搞阴谋,搞到了自己的头上,我岂能同你这种搞阴谋诡计的卑鄙之徒同流合污!贺龙笑了笑,坦然地说:

“林总,我投身革命多年,对于支持与反对的对象,您应当心知肚明。凡是对党中央、毛主席持反对态度者,我必坚决反对;而对党中央、毛主席表示拥护者,我则全力支持!”

寥寥数语,却将贺龙同志始终对党忠诚、对革命事业执着、对人民挚爱的品质,以及他拥戴毛泽东主席所展现出的光明磊落、坦荡无私的胸襟,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
1951年,贺龙将军与家人相聚于山城重庆,彼时,他身旁伴着薛明夫人,以及他的三个女儿——长女贺捷生、次女晓明、幼女黎明,以及儿子鹏飞。

贺龙的话语,正气浩然,字句分量十足,直击林彪长期避而不谈的内心隐痛:在红军面临困境之际,他曾对红军的未来流露出悲观态度。对此,毛泽东特地致信林彪,后该信被定名为《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》,其中明确指出了林彪的错误。

遵义会议落幕之际,林彪竟公然质疑毛泽东的军事指挥才能,声称需由他人接替其职位。

随着抗日战争的爆发,他对此未明确表态,亦未支持毛泽东关于留下兵力以保卫陕甘宁的建议……

革命转折时,常与毛泽东不合。

贺龙虽未直言,其言却令林彪心中生寒。

鉴于双方缺乏共同话题,言辞难以契合,交谈就此陷入僵局,贺龙遂悠然起身,准备告退。

在这场对话中,表面上气氛颇为平和,未曾出现激烈的争执,然而贺龙与林彪终究是面对面地将最后的态度和盘托出。

林彪企图借助精心策划的对贺龙的诬陷,在获得毛泽东的支持后,迫使贺龙屈服。然而,贺龙无论面对何种压力,都坚守着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正义之气,软硬皆不吃。

此刻,林彪方才领悟到,若想赢得贺龙的支持,与他同行已是绝无可能,于是愈发猖獗地密谋实施一系列针对贺龙的迫害计划。

毛泽东和贺龙

05

贺龙案继彭德怀案后

军队首要任务

在林彪、江青一而再,再而三的诬告下,毛泽东对贺龙的信任开始动摇了。

1967年2月3日,毛泽东在接见阿尔巴尼亚国防部长巴卢库之际,发表言论指出:

“诚然,我国军队亦存在诸多挑战。贺龙同志身为政治局委员,罗瑞卿同志则是书记处书记兼总参谋长,他们均身处高层领导岗位。”

“……以杨成武为例,他时任代总参谋长。总参谋部下辖多个部门,其中作战部部长与副部长联名撰写大字报,意图将其推翻,这一事件是由贺龙引发的。”

不久之后,晏章炎竟诬陷贺龙,声称他历史上曾有过“叛变投敌”的企图。

至九月上旬,林彪深觉此时提出对贺龙进行立案审查的条件已成熟,于是他指派叶群在9月7日的中央碰头会议上正式提出该议题。

叶群在会议中发表了一番冗长的演说,其中不乏对贺龙的诸多诽谤之词,诸如所谓“在湘鄂西与国民党高级将领秘密会晤,意图背叛”,其描述之生动,仿佛亲身经历,细节详尽,令人信服。她更是不吝拿出所谓的“证据”,向与会者一一展示。

最后,她大声疾呼:“贺龙的问题极为严重,必须立即立案进行审查。”

江青、康生、陈伯达、谢富治对叶群的提议予以全力赞同,并给予了热心的支持。

9月11日,一份联名报告由江青、康生、陈伯达及叶群共同签署,内容为请求组建专案组对贺龙进行审查。该报告在林彪审阅后,随即被递送至毛泽东手中。

毛泽东和林彪

报告说:

贺龙同志的政治历史问题及其涉嫌阴谋篡夺军权、反党、反毛泽东思想的严重罪行,情节恶劣,亟需设立专案组予以深入审查。经研究决定,由康生同志担任组长,杨成武同志和叶群同志担任副组长。专案组的办公地点设于军委,并从军队中抽调10名干部组成专案小组。

9月13日,毛批示“同意”。

“贺龙专案组”当天成立。

“贺龙专案组”成立,也意味着贺龙落到了林彪和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的手中。从此,他们可以“名正言顺”地、公开地、大张旗鼓地对贺龙进行迫害了。

1966年12月,周恩来与其庇护的陶铸、陈毅、贺龙(右四)一同出席了批斗会。

“二办”下辖九个主要专案组,其中规模最大者,乃贺龙与彭德怀所领之专案组。

但彭德怀早在8年前的庐山会议上被罢了官,已成了“死老虎”,所以,军队真正第一要案就是贺龙专案了。林彪、江青特别重视,配备了很强的力量,由康生亲自抓。

康生阴阳怪气道:“我需强调,体委已成为贺龙涉嫌现行反革命活动的主要场所,他不仅向体委配发了枪械与炮弹,而且炮口直指中南海……”

半个月后,康生于5月16日重返“贺龙专案组”,着手安排对贺龙问题的清查工作。他恶意地诽谤道:“贺龙不仅属于国民党,更是土匪出身……”

5月20日,毛泽东在接见位于京城的学习班时,首次公开宣布不再保荐贺龙。他明确指出:

“起初,我曾全力支持贺龙,然而,随后我得知他涉嫌策划阴谋,与成钧等人勾结,企图颠覆政权,因此,我便不再支持他了。”

在毛泽东的指示下,康生主导的“中央专案审查小组”迅速于6月14日作出决议,将贺龙的保护责任从原中央办公厅转移至“中央专案审查小组”第二办公室,并将其列为专案对象,实施严格监护。

从此,周恩来再也无法保护贺龙,贺龙完全落入了林彪、江青反革命集团的魔掌。